“哼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嘻~?死惹,要被大鸡巴肏死惹齁哦哦哦,进到屁眼里的肉棒,要把身体填满惹~??这样下去母猪要彻底变成飞机杯惹齁喔喔噫咿咿~~?!”

        就连身为雌畜被饲养的遥远过去,飞霄也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雄伟的肉棒,这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让飞霄几乎完全感受不到自我的存在,如同一头纯粹为了侍奉肉棒而生的雌肉飞机杯般发疯的感受着棒身肆意蹂躏自己内脏的受虐快感,露出一副无比骚贱的下流表情。

        这般与处刑无异的粗暴交尾让飞霄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能作为长生种诞生在这个世上,这份名为月狂的赐福,或许就是为了自己能像这样被当做绝对不会玩坏的肉便器饲养起来,永远跪伏在雄性脚下做一个受虐上瘾的鸡巴套子吧~

        即使反复经历着内脏被挤压碎裂又重新复原的绝望蹂躏,这些剧烈过头的痛感却完全在飞霄受虐本性下被转化为了误伤的快感,甘之若饴的享受着脑浆一次又一次的在这猛烈的刺激中被推至高潮,止不住的在潮吹中疯狂痉挛起来,连带着大量泛黄汁水一同从她丰满肥嫩的雌穴中喷溅出来。

        “这个恢复能力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耐肏,看来还真的得到了个有意思的飞机杯啊!”

        感到这头母猪不会被自己轻易玩坏的呼雷再度加重了施加在手掌的力度,伴随着些许骨头碎裂的声音让指腹触碰到了自己的肉棒,以更加猛烈的势头抽插起来,惹得飞霄一对淫腻多汁的丰硕翘臀被睾丸撞颤出一道道下流花白的肉浪,仅仅数分钟就让这头雌畜浑身痉挛的几近昏死过去,下意识的用雌肉在体内死死绞抽住了棒身,给予着呼雷无与伦比的真空肉穴体验,终于让这根忍耐了足足七百余年的肉棒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久违的射精就能用肏这种极品飞机杯,真是多亏了你这母猪不远万里的把自己的便穴亲手奉上啊~唔…为了不辜负你这份好意,就这样给我像个储精罐一样被填满吧!”

        “是~请,请在母猪的飞机杯肉穴里全部射出来齁喔喔哦哦~?去惹,去惹,母猪要变成主人专用的储精罐惹齁喔喔哦哦咕呕——?!??”

        随着整根肉棒都被狠狠按进了飞霄的体内,鼓胀到极限的肉棒瞬间迸发除了一股猛烈的精浪,仿佛高压水枪一半瞬间灌满了整片肠道,即使让这头雌畜的腹腔如同临盆般鼓胀了起来也没有止步的意思,随即化作一道道腥臭浓稠的白浊喷泉从口中与尻穴中同时喷溅出来,最为壮观的时候足足飞溅起了三米之高,使得周遭都在这场长达三十分钟的潮吹中完全被一股腥臭无比的淫靡气息所笼罩,即便呼雷已经将肉棒从尻穴中拔了出来,飞霄也久久无法让尻穴恢复原状,在止不住的痉挛中不时的向外挤出一缕缕几乎结块的浓精。

        “被我肏上一次还能活下来的雌畜你还算头一个,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缺少解闷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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