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喔喔…?停,停下,卑鄙…卑鄙的家伙,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被呼雷一语道破的窘态让飞霄连表面的伪装都无法维持,浑身的雌肉都在这股异样的不协调感下有如灌铅一般无法挪动半步,不说战斗,就连转身逃走都成了奢望,仿佛光是勉强握住武器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但这已经是她现在可以做到的极限,若是放任枪刃跌落在地上,绝对会落到万劫不复的下场。
“卑鄙…?我可没有对你使什么特别的手段,狼毒究竟有没有对你产生影响,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咕…?那种事情齁呜…?!?”
转眼间,呼雷那比寻常步离人高大数倍的身影就逼近了飞霄眼前,而她的手指已经连扣下扳机的力气都没有剩下。
“果然还是我看走眼了,到底只是头狐人贱畜罢了。”
没有人质、没有媚药,更无关那该死的狼毒,但飞霄却依旧像是一头发情雌畜一般在这股莫名的压迫感中喘不过气来,那种恐惧,从出生起便刻印在了她脑海中。
“齁喔喔…?别,别开玩笑了,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惹齁…?”
“这种事情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决定的,任何人都无法逃离自己的血脉,你们这些贱畜自然也不例外,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吧?”呼雷说着便朝前微微挺起了腰腹,让自己那根狰狞粗壮的骇人巨根隔着裤裆恰到好处的抵在了飞霄鼻尖,瞬间让那无数次从睡梦中袭扰飞霄的骚臭热气灌满了她的脑浆,那正是在上万个昼夜中自己一遍遍宣誓着雌伏效忠的雄性味道,甚至比记忆中还要浓烈上了百倍千倍。
“呜齁…?呼咕齁喔喔噗噢噢噢…?骗人,这个味道怎么会…?”飞霄红润俊俏的脸颊被当做抹布一般在棒身前肆意摩擦起来,浓厚的雄臭现在更是隔着裤裆不停涌入她的鼻腔,惹得这头母猪的身体在无限高涨的受虐快感中抽搐个不停,仿佛连脑浆都要被这股气味给融化了,不断灼烧着她脆弱娇媚的杂鱼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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