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这是怎么…”
幽囚狱那阴冷刺骨的地砖上,飞霄缓缓睁开了眼睛,浑身传来的剧烈疲惫感让她不禁发出了一丝低吟,就在她想要从一团乱麻的记忆中理清现状时,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呵,你终于醒了。”
“这个声音是…呼雷…?”对了…自己来到幽囚狱就是为了阻止呼雷越狱,视情况而定还能顺手宰了这只狐人族千百年来的头号死敌!
竟然敢自己出现在我面前,倒也是省下不少功夫了…不过,我究竟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齁呜——!?
“咕呕——?!?”随着掩盖在雌肉下的记忆在飞霄逐渐恢复意识期间浮现出来,自己那副被步离人们当做飞机杯般肆意奸淫的凄惨模样瞬间就让飞霄捂住喉咙干呕起来,仿佛光是呼吸都能嗅到那股会让自己脑浆蒸发的精液臭味,让一股电流从大脑一路穿过脊椎,使自己微颤的子宫陷入一阵酥麻。
“你们,你们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虽说这股令人作呕的粘稠触感依旧没有从雌穴中褪去,但飞霄却感到自己的意识意外清醒,仿佛记忆中那头在步离人脚下浪叫不止的卑贱母猪并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而已。
“虽然不清楚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但那种事情还是等我宰了你们再慢慢想吧——!”虽然这身被狼毒改造的丰腴雌肉依旧如同一个行走的肉畜飞机杯般淫荡下贱,可飞霄眉间暴起的青筋却让周围的一众狼群没有半点赏玩的念头,慌乱的朝后退了几步。
“完,完了,这里绝对会被她彻底拆了的!”
“我就知道绝对不能解除狼毒的限制才对…!战首…战首大人现在究竟该怎么办才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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