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喔喔是…是…!?母猪的雌穴全部都是鸡巴大人们的所有物,只,只要可以让我活下去的话,请尽情使用母猪的身体齁…!?”
在药物影响下变得飞霄口齿不清的朝着面前不断逼近的雄伟肉棒卑微乞求着活路,一刻不敢怠慢的在鸡巴大人面前剥开了自己的雌穴,在被剧烈的高潮在物理层面几乎摧毁了她的全部意志后,想要继续苟活下去的唯一办法,飞霄也只剩下朝着步离人们献媚认主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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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还请主人大人们可以饶惹我齁喔喔哼哼噫——?!?死惹,咕噜…?齁啾呜…?真的要死惹~?要一边高潮一边被当做肉畜杀掉惹齁喔喔嘻~~?”
这场完全没有半点怜悯可言的粗暴轮奸整整持续了半日也没有结束,可无论飞霄以怎样雌媚下贱的模样讨好这些将自己视作飞机杯般肆意使用的狼人们,这些嗜血成性的丰饶民们也没有遵守约定的打算,在即便使用了大量药剂也于事无补之后,大部分人都开始对这头反应愈发平淡的贱畜感到乏味时,也一致同意了对飞霄的处刑决定。
“真是不错的表情,正愁这狱中没有几头像样的狐人贱畜,接下来只要把这头肉畜被肉棒雌杀时的高潮模样传到宇宙中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天生奴性的狐人婊子们肯定就会一个接一个的把自己送上门来,把成为一头飞机杯母猪当做自己的人生信条吧哈哈~”
想到这头拼命求饶的贱畜一路上究竟杀死了多少同胞,享用着口穴的步离人便施虐心暴涨的掐紧了她的喉咙,让指节可以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棒身深入这头母畜喉穴时的绝佳触感,每一次挺腰都让飞霄的败北呻吟显得更加淫腻谄媚,仿佛比起被碾碎颈椎,未能让自己尽到一个口穴飞机杯的职责才是身为一头贱畜真正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另一旁同时使用着这头母猪雌穴的步离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像是要证明自己才拥有主导权一般奋力扭动起了腰身,可就在它习惯性的朝着最能让这些狐人贱畜感到屈辱的尾巴扯去时,却发现了它们先前享用这头雌畜时完全忽略了的盲点——那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作为飞机杯把手而存在的尾巴却没有出现在应有的位置。
稍加思索的狼人像是在记忆中翻找到了什么一般,朝着飞霄不断扭动着的翘臀上狠狠抽打了一巴掌后质问道,“喂!贱畜,你说过你是曜青来的吧?”
听由部族的同胞口耳相传,每次与曜青仙舟交战之时,都会有头强到不像话的狐人贱畜冲在前面,百般武器变化无穷,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一般让部族损失惨重,总会有人在背后议论,那道青色的身影仿佛比狼群还要接近狼的本质,而她最与狐人相异的特征——正是那条自出生就不曾存在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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