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身为同胞兄弟,他能为你出谋划策,我却不行,是何缘故?”

        眼前的女将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甚至还在思考他到底是谁。

        直到他带着恨意讲述了多年前他和他哥是怎样作为少年天才和她相遇共处,而他又是怎样被她抛弃,女将才勉强回忆起来一点,轻声道,“你聪慧过人,自是不比你兄长差,可你城府太深为人阴险……”

        那男子像是被刺痛了,掐住女将的脖子扯到墙角强吻,让她感到轻微窒息的同时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前段时间她日日夜夜被将士们灌精,穴口合都合不拢,敏感到一走路就满腿流水,调教过头的后果就是现在只这被调情片刻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眉目疏朗斯文俊秀的处男谋士学什么都快,抬起她屁股插她,不到一会儿就能找到她的敏感点,把她被干得神志不清,快要被操晕似的后仰着张嘴露出一小截嫣红舌尖。

        “骚货贱妇。”他含糊不清的吃着一边的奶子说。

        另一边的乳被他扇了下,荡起凝白,雪乳上缀着的那红晕也颤巍巍的晃。

        把她抱起来操,或者骑着奸她,看着她满脸的红晕而感到异样的情感,想要亲她。

        可当他抑制不住想要红着脸喘的时候却别过脸去,不愿让眼前这个他年少时就敬仰崇拜的女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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