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的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他们是她的家人,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怎么能梦到和他们做这种事情?
这导致她好几天都不太好意思直视舅舅和哥哥的眼,尽量躲着。
直到后来被他们两个围堵住了,被质问“为什么躲着我们”了她也没想好该怎样解释。
哥哥沉默了许久,问,“是知道那件事情了吗?”
什么事情?
她不知道,但下意识感到不安,一步步向后退。
他们一步步向前,阴沉沉的。
舅舅笑了,神情眷恋地摩挲她脸颊,“当然是我们给你下药,趁你睡觉的时候吃着你的奶子插你的逼,奸淫你的事情啊。”
“乳晕怎么红得这么厉害,奶头也破皮了,是被你军营里的那些将士们嘬咬过了吗?他们也像我们这样奸过你吗?”舅舅把她的衣服往下扯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依旧过度惹眼的深红乳晕。
他手指在沾满牙印的乳晕上打转,又往下绕到逼肉里轻轻一插,沾了满手的水,咬牙切齿的,“瞧瞧,我们家小姑娘被别的野男人们调教成烂逼乱流骚水的婊子妓女了,现在怕是必须时时刻刻所有地方插着屌才能不发骚,尤其是那扣不知道被多少根屌插过的烂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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