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过壮硕,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让女将忍不住想起那天他是怎么样把她整口逼含在嘴里面舔,把她舔到高潮了不停地喷水;他还羞辱她是骚货贱种,是万人操的婊子,就该把她像只狗一样被拴在他身边一辈子只让他的鸡巴捣弄。
事后又向她道歉,向她求娶,可她自然不会答应他。
……
如今的帝王以喜怒无常着称,女将知他性情扭曲,怕是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在重见到他第一面就在殿前自行跪下,掏出匕首欲求自尽。
帝王冲过去一把夺过匕首扔远,手掌被割得流血了也不在意,抵着她的额将她深深嵌入怀里,“朕只求你活着。”
女将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年少时的同窗也说过她迟钝,舅舅时常揉着她的脑袋说她是不开窍的小女娘,语气好像在遗憾,也好像在庆幸,说什么“这样也好,最好一辈子对谁也不开窍”。
回到院子里,她新娶的娇娘儿小雀似的飞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妆花了一脸,问陛下有没有对她用刑,女将叹气,说自己没事,让妻子放心。
妻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总是心悸,女将温柔的拍着妻子的后背哄着妻子,说“我还在呢”,可妻子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好,他突转话题,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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