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匪夷所思就在这,但我没办法开口问她,刚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有责任,作为哥哥,我必须要承担起所有,即便是背道逆德的羞耻。
但实话实讲,我很享受这份羞耻,乱伦的禁令像鞭子鞭挞,但每一下都打得我心痒痒的。
“哥,你能直接跳上去吗?”
“哼。”我眯着眼睛,冷笑的温柔,“要跳上去也要背上你这头小猪。”
“那怎么办?”
还问怎么办,我在心里苦笑,内观视角里哪些淤堵的伤痕也化得差不多了,我随即散功,起身捏起小君的脸颊。
“在这儿等一会儿,如果哥能上去,哥马不停蹄地去给你找条登山绳。”
小君撅嘴,捏着鼻腔娇嗔,“也只能这样了,那你要快些回来,天都要黑了。”
我揉了揉小君的脑袋,低头看向这闭上眼睛享受我抚摸的妮子身下,那块石碑上布满了我刚刚射出的精液,白花花一片干涸精斑。
石碑除了那段开发了我潜力的心法和教授女人手交的房中术,下方还有十来一幅小人组成的剑谱。
我熟悉武术套路的谱图,小学和中学一段时间,我是学校武术社团的主力,经常代表学校比赛表演套路,那小人短衣、窄袖、束腰,脑袋上还戴着裹头巾,完全和《武术套路基础》里的小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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