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这里是?”

        勉强找回自我的立香只觉得难言的酸痛自四肢百骸不断袭来,尤其是腰部,就像是每根肌肉纤维都被拧成一根麻绳再拉扯到几乎绷断,扭动呻吟了好久,他才勉强有些余力,尝试抬起沉重的眼皮——

        白色。

        眼前也是一片白色。

        目光所及,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它们似乎都是由打磨光滑的白色石材构成,每一寸表面都平整得如同镜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让人感到置身于无垠的光海之中。

        墙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唯有一些隐约可见的浅色浮雕,描绘着古老的纹样,那些线条细腻而流畅,仿佛是风轻轻刻画而成,而此刻的他正像一具干尸一样被抛置在了某个像是在沙漠里风化了不知道多久,表面的纹路已经模糊氧化,脆弱得不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的木制椅子,头后脑和屁股因为凹凸不平的木椅表面烙得生疼。

        “唔!”

        吃力地尝试了几次,藤丸这才勉强在椅子上支起疼痛欲断的腰肢,结果这脆弱的木椅居然咔嚓一声,直接在这微小的动作下完全散架!

        大半椅身直接化为齑粉,少数残留的木条碎片和猝不及防的藤丸一起重重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惹得后者因疼痛直接悲鸣出声,在地板上像条肉蛆一样不断蠕动哀嚎。

        又过了许久,立香这才勉强有了活动四肢的能力,在一堆木屑中扶着腰吃力地支起身子,环视起四周的环境——房间的地板同样洁白,像是由一块块巨大的白石拼接而成,石缝之间毫无瑕疵,如温润的玉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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