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机械而冰冷的命令不约而同的从嘴角还沾着几缕阴毛的两道嘴唇中脱出,这不含有任何情感的中性嗓音像是冰锥一般刺在了迦勒底的一行的鼓膜中,仿佛刚刚发出淫糜精嗝的不是她们一样。
刚刚面对巴格斯特同样无礼而不知所谓的下跪命令,阿尔托莉雅果断地抬起圣枪震慑了敌人,但现在面对源自这咀嚼过某人精液的胶衣痴女同样失礼的命令,尤其是对方还是曾经自己的圆桌骑士下属,乃至叛逆者莫德雷德,但阿尔托莉雅此刻却如同上课时被劣迹体育老师威胁的巨乳女学生,或是屠宰场被牵住了鼻子的产奶雌牛一般,惶恐而慌乱地连忙翻身下马,涩情的肥屁股都因为动作的变形在空中扭臀舞般荡来荡去。
珍贵的宝具圣枪也被顺手丢弃,在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风沙中转眼间圣枪洁白的光芒就被肮脏的沙土掩盖,仿若沙漠中一节脱水干枯的无用树枝。
而因为装备经过达芬奇的调试本就可以方便脱下的玛修的动作则是更为迅速,原本视若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的圆桌之盾随意地丢在一边,消耗了迦勒底本就不多的资源制作出来,平日里精心保养的珍贵外骨骼装甲也是看都不看的脱下摔在沙地上,就像一个等不及要接客的脱衣舞女郎娼妇,露出了自己被情趣制服一般的紫色紧身衣包裹住的姣好少女肉体。
随后,一前一后,一紧一大,一圆一翘,高贵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和高洁的圆桌骑士加拉哈德的凭依者玛修就一同高高撅起自己各有特色的肉弹肥尻,无师自通地一起摆出了无比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雪白如玉的娇美额头都像是绝对臣服的奴隶般紧紧地贴在肮脏的沙地上,就连以色情表演为生的妓女都得咋舌她们动作的娴熟,仿佛早已在内心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不过,就像有些婴儿可以不经过任何人的指导就学会跳跃,走路等基本的动作一样,可能这两位雌性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时就被基因在她们的本能中牢牢写下了这个动作,到了必要的时候,即使是第一次尝试做出这种最为谄媚下流,最为标准的奴隶婊子土下座姿势。
只不过之前在和某个劣等浠水精雄性过家家时本能判断对方完全没资格享用这极品雌畜的献媚视觉盛宴罢了。
在高傲地俯视着脚边两坨土下座贱肉的莫德雷德眼中,自己那曾经视为一生榜样的父王此时胸前一双圆硕挺翘的沉甸爆乳都因为这奴隶般极度谄媚的屈服姿势而被压成了扁实骚糜的饼状,即使是跪伏在地上也依旧能从后背就看到的半侧雌汁乳球随之从这淫熟骚货骑士王雪白软糯的腋下流溢出股股奶浆般的濡腻乳肉,顺着作为妖精王大雕阁下后入时用来当做抽插固定用的把手也最合适不过的白皙肉腰之下,一对比肩还要的肉磨弹厚巨尻高高地向后撅起,其规模连经过改造催熟过大腚的莫德雷德都暗暗吃惊嫉妒,不知道她生前在玩过家家国王游戏的时候,会不会天天烦恼要如何将自己那娼妓都比不过的下作肥尻塞进从来都没想过要容纳一位母猪肉畜大屁股的狭小王座。
而那因被兴奋而微微泛出的雌汗淫汁所渗湿的巨硕臀肉在屋内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油光滑亮,仅仅是因为呼吸就小小晃颤起股股微漾肉波的尻山肥臀简直就像是在表示着接下来能够作为男人鸡巴抽插时的天然缓冲肉垫而感到愉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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