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芝一边浪声浪气地扭动着那被操得更加肥嫩的大屁股,一边对着城墙上那个脸都绿了的宏谦,娇滴滴地浪叫起来,“贱妾这几天没被夫君你那根‘绣花针’捅一捅,可真是想得紧,痒得慌啊~可惜呀可惜,贱妾这块儿人尽可夫的‘烂田’,如今已经是拔都烈大汗和他手下威猛将军们专用的公共精厕啦!就连贱妾这骚肚子里揣着的这个小杂种,也是大汗他老人家用那根‘擎天柱’亲自播的优良品种呢!夫君啊夫君,你要是还想肏贱妾这口烂逼,不如现在就打开城门,跪下来投降吧!贱妾可以发发骚,在汗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求他老人家开恩,赏你个‘倒尿盆’的差事干干,让你天天跪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贱妾是怎么被汗王和诸位威猛的将军们轮番肏干、内射、中出的!说不定啊,哪天汗王他老人家龙心大悦,还能赏你这绿毛龟喝几口贱妾又香又浓的奶水儿呢~好不好呀,咯咯咯……”
说完,林玉芝竟当众掰开自己的烂穴,露出那个被拔都烈干得松垮外翻的肉尻,穴口淫肉高高肿起,里面还淌着昨晚轮奸内射的浓稠精液:“夫君,你那短小鸡巴满足不了贱妾的骚逼啊~汗王的大鸡巴才配得上贱妾~贱妾这辈子就是给男人肏的贱逼~”
城墙上的宏谦气得七窍生烟,朝夕相处、恩爱缠绵、视为掌上明珠的爱妻,如今竟然在万军阵前,沦为南蛮铁骑的泄欲肉便器,还当众露出被玩烂的骚穴,愤辱交加之下,当场喷出口鲜血,从城墙上栽倒下来。
城下拔都烈看得大笑,一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林玉芝的孕肚和奶子,在万千铁骑面前又一次将肉棒插入了这位曾经清高如雪的大理第一美人体内,而林玉芝则发出了比先前更加高亢淫叫,“啊——!夫君你看啊~我的好夫君你快看啊~贱妾这口骚逼最爱吃大王的大鸡巴~夫君的臭屌算什么~贱妾的三个骚洞都是汗王的精液肉壶~啊~肏死贱逼吧~让贱妾给你们生一群又一群的小蛮牛吧~啊啊啊~爽死了~贱逼要被操烂了~还要~还要更多~啊——!”任由蛮族汗王的精液再次灌满自己的子宫。
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牧主,更没人知道,他用了何等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阴毒手段才将这位曾经冰肌玉骨、清丽脱俗的大理国第一美妇,调教成如今这般只知求精吞屌的精液母猪。
三个月后,大理国早已城破家亡,宏谦那倒霉蛋儿的坟头草都长了三尺高了。而林玉芝却赫然出现在了南境最大的一家妓院——醉春楼。
整个南国都为之轰动,无数男人争先恐后涌入,只为一睹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大理第一美人如今的淫态。
“诸位客官,这位,就是当年名震江湖、号称‘冰肌玉骨赛仙子’的大理国护国公夫人——林玉芝林大美人儿!是牧主大人送给南蛮将士的犒军大礼……至于这‘尝鲜’的价码嘛……”老鸨顿了顿,“大理国的龟孙子,一次万两;普通南蛮男子,一次十两;南蛮将士,一次一两!”
自此,牧主的“三灭七辱九污”大法名震江湖,凡良家妇人提及此法,莫不面色如土,晚上睡觉都得夹紧了双腿,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那老淫魔给盯上了。
而更多的淫邪之徒则对牧主顶礼膜拜,视其淫术为至高典范,恨不得拜入其门下,学个一招半式,也好去祸害别家的小媳妇儿大姑娘。
江湖上不知从何时起,流传着一句话:“遇牧主,男必死,女必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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