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电动车,更多的记忆涌来,从参观时那个架子上的女囚,到签署实验协议,被牵往改造台时的无助屈辱,还有改造快结束时苏醒而感受到身体快被挤压胀破的痛楚,和那瞬间的高潮。
我仿佛看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辆低贱的电动车,摆着屈辱的姿势,口中身后被电机日夜不停无情抽插,没有人权,任凭驱使,连进食排泄都不能自主,而我永远也逃不出这身装备,直到部件老化,躺在垃圾山上,那散发着淫液气味变黄的残骸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不,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看,我现在正躺在我那舒适的席梦思床上,从松松软软的被子中醒来,透过散乱的发梢,睡眼朦胧地看着太阳从紫云姐那栋矮楼后缓缓升起,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等等,为什么紫云姐今天没有给我打电话,明明平日里她最爱催我起床的。
为什么我的枕边和下体一片湿润,哦,想来我昨天睡觉前又不听话的把口球和跳蛋塞上了吧,一会紫云姐肯定又会踹开房门惩罚我的呜呜呜。
但我也正好可以乖乖地趴在她温柔的怀里,给她讲刚刚经历的可怕的噩梦,她一定会拍拍我的头,安慰我说:“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为,为什么,还,还没有停下啊,而且越洒越多了,可恶,尿意也越来越重了,不,不,不行啊,这样下去白丝会弄脏的。
我用手死死地捂住下体,大腿紧紧的并住不停摩擦,小脚也紧张地翘起落下。
呜呜~啊啊啊~搞砸了呢讨厌~
温暖的液体从我指尖滑过,染湿了大腿和一大片床单。但是接下来事情变的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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