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娇躯也宛若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小腹和下半身的肌肉更是剧烈收缩抽搐,甚至到了足够拧断她自己腿骨的程度,蜜水淫尿与噗咕噗咕的响亮屁声现在也同时迸发,雌味浓密的潮吹汁好似水枪般向前夸张迸射,惹得高雄的黑丝上都被溅上了水渍。

        这样的突发景象让五人怔立在了原地,爱宕和鸟海虽然及时拔出了武士刀,但却也不敢对着同伴的脑袋贸然劈下,更何况爱宕还及时喝止了她们——若是刺激到这团东西的话,摩耶的脑袋会被夹爆也说不定。

        听到姐姐的声音,绝望的摩耶拼命地向着声音的方向抬起手掌,肌肉痉挛着的手臂绝望地挥舞着,试图唤来谁的帮助,然而就在高雄准备上前的瞬间,爱宕却夺过鸟海的刀,一把拦住了救人心切的高雄。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被抛弃,摩耶原本抬起的纤细手臂现在彻底瘫软下来,手中象征着尊严的昂贵武士刀现在也叮当掉落在地。

        接着,就在其他人的眼前,这头身材纤细的高挑银发媚肉一边发出着沉闷的“嚯呜”声,一边分开自己纤细双腿、夸张地前后扭动着纤细腰肢,双手握住腰间刀鞘、狠狠捅刺进了自己痉挛不停的细腻蜜穴里,开始狠狠前后拉扯自慰起来。

        脆弱处女穴根本受不了冰冷巨物的贸然刺入,鲜红血液沿着装饰华丽的刀鞘不停滴落,而她穴内蜜肉现在则在拼命吮吸刀鞘的噗叽声里颤抖不已——

        “咕噗喔喔喔齁齁救?救噢噢噢噢噗呜?噗呜呜呜嗯嗯嗯——??”

        平日里鲜少自慰的摩耶根本无法理解现在扎进她脑子、狠狠搅动着她脑浆的触手为什么会让她舒服到连尿穴都控制不住,纤细长腿和腹肌细腰更是不停发抖,对快感毫无耐性的脑子更是彻底空白,喉咙也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她想要呼救,但从尚未被塞住的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却只有混乱的媚叫和含混的字音,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是在呼救。

        于是在几次尝试之后,裹住她脑袋的新主人狠狠地塞住了雌肉的嘴巴,让这头母畜只能继续发出滑稽的齁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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