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筠脸更红,似要滴出血来,身子微侧,试图用旗袍下摆遮掩春光,声若蚊蚋:“沈老板……那……那不过是些粗浅功夫……客人们……他们是……”

        “哎,二夫人这话就外道了!”沈三万一摆手,笑容越发腌臜,“你这双腿一亮,莫说拳脚,你便是在台上扭段秧歌,他们也照样瞧得眼珠子不眨!”

        他顿了顿,肥脸往前一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二夫人,小的新近又悟出个道道儿,保管让你这进账,再往上翻一番!”

        陆轻筠闻言,愁眉蹙得更紧,下意识并了并腿:“沈老板……如今……已是……辱没先人……妾身……委实是……”

        “打住!”沈三万最听不得这些,“二夫人,听小的一句,有钱便是爷!小的这新道道儿,又不让你杀人放火,不过是……让你讲课的时候,把这旗袍衩儿,再往上……提那么一寸,不,两寸!”

        他伸出两根肥指比了比,眼珠子却死盯着陆轻筠旗袍衩口边缘:“然后呐,咱再寻些上好的玉兰花油,每晚睡前,细细抹上。隔日开课,那香风一荡……啧啧,保管那些个阔少爷,一个个都跟丢了魂儿似的,把心肝都掏给你!”

        “还有哇,”沈三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咱还能整个‘闻香识美人,摸腿赠状元’的特别彩头!哪个‘幸运儿’能一口说准二夫人你今儿腿上抹的啥香,就能得个……与二夫人你抵足而眠,彻夜论武的头彩!二夫人,你想想,这风声一放出去,那白花花的银子……还不跟大潮似的,一波波涌进咱武华山?”

        陆轻筠听得通体发寒,那张本就有些寡淡的俏脸,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旗袍下摆被她那双似藕似玉的长腿一带,几乎整个儿都翻卷上去,露出两条比抛了光的象牙还要白亮三分的大腿不说,连那半透明的粉色小裤头子都跟着撩到了腰际,把那两瓣像倒扣白瓷碗般浑圆饱满的大屁股蛋子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臀肉白得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表面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连一丝细小的毛孔都瞧不见,圆鼓鼓的像两个灌满了奶油的面团,边缘处微微泛着一圈诱人的粉,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红润润的,好似好似桃子切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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