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再客气了,裹着二婶的奶头用嘴轻轻压迫她的乳晕,让奶水大量地从双乳中泌出到我的嘴里。

        现在的我在几个淫荡乳妇的日夜调教下,吃奶功夫早已不是昔日可比,我用舌尖撩拨着她的奶头,不时地用牙齿轻咬,双唇紧裹着她的奶穗,时而抿紧了向下拉扯,二婶被我吃得淫叫连连,我敢说她从来没被人吃奶吃得这么爽过。

        在娇喘声中,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我那条早已今非昔比的肉棍掏出来用手把玩着,摸了没几下,我的这条肉棍就被她摸得坚硬如铁了。

        她此时早已淫心大动了,动手脱掉自己的外裤,就想往我腿上坐,想把我的大鸡巴套进她的肉屄里去。

        我这时虽然也很想日她,毕竟这个美貌奶妇的骚穴里我还尚未进入过,但为了让她多着着急,也为了她以后能够觉得自己离不开我,我故意不理她,还是紧紧含着她仍然奶水饱满的奶子,承受流进我嘴里甘甜的乳汁。

        可怜的二婶被上下同时的刺激给搞的浑身酥软,乳房里原本饱胀的奶水随着我口舌的撩拨往外急剧流出,全部注入了我贪婪的胃里让她觉得很舒服;而骚屄极痒无比,但没有一根大鸡巴插入泄火。

        二婶只得好言求我,说:“文彩,乖,让你的大鸡巴插插二婶的骚屄吧,二婶痒死了。”我故意逗她,吐出嘴里的奶头,问:“二婶,哪有说让侄子日婶婶屄的理啊?”二婶一听,急坏了,“小祖宗,我求你,我让你吃奶,你也该让我也舒服一下吧,日完了以后,你还接着吃,怎么吃都行,咬着奶头往外嘬都随便你。”我一听,知道爷爷是经常咬她奶头的,于是吐出奶头问“那我问你话,你不许瞒我,我满意了,自然让你好好舒服一下。”二婶一听,知道有转机,说:“好吧,我的好心肝,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说完还讨好的把我的头抱进自己怀里,用一只肥硕的乳房靠着我的脸,给我的脸按摩,又抓过我的双手按在另一只乳房上供我抓捏。

        我很满意,一边体会着她双乳的绵软,一边问“你是怎么开始让爷爷吃你的奶的?”二婶一听我问这个,脸一下子就红了,好长时间没说话,我不耐烦了,说:“你不说就算了,我走了。”说罢松开她的奶子离开她的怀抱,假意要走,可把二婶急坏了,她赶紧一把抱住我,说:“小祖宗,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走啊。”然后,把我搂到怀里,把我刚才没吃的那个奶头塞进我的嘴里,说:“你好好吃奶,我说给你听。”我舒服地躺在她怀里,叼着奶头又开始美美地吸起来,二婶拉过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空闲的那只乳房上,自己用手抚摸着我坚硬的鸡巴,说了起来。

        二婶和我二叔结婚时十九岁,她是我爷爷以前一个老朋友的女儿,这个老朋友夫妻俩都去世了,只留下她一个人,临终前,她父亲把她托付给了我爷爷。

        我爷爷一见她,就被她的美貌、雪肤和丰乳给吸引住了,把她留在了家中,经常找机会趁她不注意就在她脸上捏一下奶子上捏一下屁股上捏一下,而她也没什么办法抵抗,只能默默承受。

        终于,有一天晚上,爷爷爬上了她的床,耕耘了她的处女地,在她的美穴丰乳上发泄了一夜,直到第二天起床还捏着她坚挺的乳房不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