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要看的就是这一出铁树开花——我就是要她亲手打破日式传统观念的桎梏,用“教育者”的名义掩藏自己的背德与惶恐,在生命大和谐的潮吹中达成与自我的终极和解。
这与教导那一对姐妹是截然不同的风情,不得不尝啊。
“苏先生,您就住在这附近吗?”她突然泛起疑惑,“这边似乎不是车站的方向。”
“啊哈哈……”我心头一惊。“是的,刚才其实是准备回公司加班,在开会,您也看到了。”
坏了。
这似乎有些逻辑问题,我不可能从家出门去一个远离车站的便利店,也自然没可能邂逅这位OL小姐。
她略显狐疑,与此同时,她浑身一软,高跟鞋踩进积水坑让她狼狈地踉跄了一下。
我心说天助我也,然后趁机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掌,隔着衬衫摩挲她侧腰的软肉:“小心滑倒,结衣酱。”
这一突如其来的亲昵的称呼让她的身子更软了,险些要融化在我怀里。
她红着耳根,“那个…苏先生…我这样去独居男性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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