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冰冷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让我的胃部微微痉挛。

        据说人百无聊赖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我现在脑子里就像一盘被刮花了的卡顿录像带,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画面:肮脏小巷里,眼神轻蔑地与嫖客讨价还价的女人;被操得浑身乱颤,散发出野兽一样气息的女人;事后用自己的双手,猛干自己的阴道和屁眼的扭曲女人;还有刚刚在电话里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而我现在就要和这个不可名状的怪人喝下午茶了。

        这他妈的,比我职业生涯里任何一次最高难度的系统架构和最紧急的线上bug修复,都要更具挑战性

        关键问题在于,我现在毫无思路。

        不过我倒也不是孤军奋战,我提前一点到的目的,其实是假装在写代码,但偷偷打开了笔记本的前置摄像头

        现在,惠容和可儿正在网络的另一边,偷偷观看我和冯慧兰的这场“游戏”,而她们的支持也自然会随时传输到我带着的蓝牙耳机上

        老实说,其实这也没有让我安心多少…我非常怀疑她们两场外援助的结果多半是“越帮越忙”

        就在我几乎要产生临阵脱逃的念头时,咖啡店的玻璃门,被“叮铃”一声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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