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惠蓉可能是真的被冯慧兰那个死缠烂打的疯子给搞得没办法了。

        同时,她的话里也透露出了一种她对冯慧兰这个“孽缘”般的闺蜜,既头疼又关爱的复杂情感。

        我在心底里苦笑起来。

        我的脑海里,一半是昨天录像带和电话里,那个骑在狼牙棒上疯狂自慰、嘶吼着要被操死的性感女魔头;另一半,却是惠蓉口中那个“讲义气”、“人很好”、“只是性癖特别怪”的形象模糊的朋友。

        这两个形象,无论如何,都无法重叠在一起。

        去见她?就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德行,我今天去见她,她会不会当场就把我按在咖啡桌上,给活活生吞了?

        可是……不去?听惠蓉的意思,那个疯子,恐怕真的会纠缠到天涯海角。

        这他妈叫什么世道?

        竟然有老婆苦口婆心地,劝自己老公去跟别的女人“偷情”的?

        虽然我们家的情况,早就已经和“偷情”这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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