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知听到这句话,呆呆地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是在回味先前的滋味,还是被她恶毒的语言所威慑。

        同时呆住的还有杜云茉,她不知道梨花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和她平日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梨花正气头上,自己一个人朝体育馆走了。被她落下的杜云茉停滞了几秒,随即立刻小跑追着梨花的踪迹。

        在奔跑的过程中,她彻底忘记了刚刚沈誉知的秘密,脑子里全是在回荡着梨花的那句“贱人”。

        不多时,杜云茉就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面,两个人在路上没说几句话,主要是杜云茉怕她又莫名其妙地骂人。

        她真不想被沦落到和沈誉知的地位,同样地骂作“贱人”。

        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梨花的表情,直到见着她逐渐平静的脸庞,杜云茉适时地出声,“梨花,我们坐哪儿?”

        由于两个班的比赛一早就宣布,体育馆内已然是人山人海。观众席的好位置都被抢光了,只剩下几个可怜的角落寻求孤独的主人。

        梨花只是扫了眼座位就想退场了。

        无他,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加上体育馆内封闭,闷热的空气中浮着沉沉的喘息,她怕出汗也怕别人把异味传到身上。

        于是她当机立断打算离开,不料杜云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紧紧抱着不撒手。她朝梨花摇头,意思上现在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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