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看见自己写满公式的作业纸正被他随意压在身下,墨迹被蹭花成一片模糊的蓝。

        这个认知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羞耻,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发烫。

        当他的手掌终于复上她胸前时,沈岁惊喘着弓起背,睡衣纽扣绷开弹到远处。

        周临深用牙齿磨蹭着她锁骨,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题目做错要受罚,那撒谎呢?

        他突然扯开自己的浴袍,抓着她的手按在某个滚烫的隆起上。沈岁指尖一颤,感受到布料下脉搏般的跳动。

        周临深带着她的手缓缓描摹形状,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下午你说会做题的时候…他舔着她耳后敏感的皮肤,这里可是硬得发疼。

        沈岁突然意识到散落的作业里夹着那张被墨水污染的草稿纸——他竟特意带来了。

        这个发现让她脚趾蜷缩起来,某种隐秘的羞耻与兴奋在血管里奔涌。

        周临深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将红酒含入口中,然后俯身渡进她微张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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