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虚弱的小黑蛋,两条黝黑的小短腿夹在她腰两侧,小黑脚踩着她腰间垂下的银色马镫,牢牢固定住,像个骑马的小主人。

        老婆那张清艳的脸蛋上蒙着一条沾满精液的内裤,裆部硬邦邦地贴在她口鼻上,暗黄色的精斑干得跟块破布壳子似的,每吸一口气,那股腥臊味儿就往鼻子里钻,熏得她鼻翼扇个不停,羞怒的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

        嘴里塞着一根粗黑的假鸡巴,堵得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点闷哼,红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边还挂着一丝拉丝的口水,湿漉漉地滴下来,顺着下巴滑到她雪白的脖颈上。

        回头瞪了眼还站在原地的黄忠那群畜生,眼里全是恨意,可嘴里含着假鸡巴,只能“唔唔……”两声。

        “阿姨,前面好像真有路……”

        小黑蛋趴在她背上,虚弱地喘着气,小脸贴着她汗湿的香肩,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他那根跟他瘦小身板完全不搭的粗黑大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玉背上,鸡巴上套着个红色狼牙情趣避孕套,上面密密麻麻的硅胶软刺刮着她嫩滑的背皮,每蹭一下,老婆大奶子上夹的乳铃,就是跟着摇晃出一声叮当脆响,敏感的奶头被铃铛吊坠着回来拉扯,纤细腰肢抖得跟被电了似的。

        “唔……”

        老婆抬眼瞟了瞟远处,又扭头看了眼一直跟着拍摄的镜头,那镜头晃晃悠悠地对准她,像是只饿狼盯着猎物。

        纤细的腰肢上绑着皮带马镫,被小黑蛋踩着,丝袜性奴母马似乎看到了希望,加快了丝袜臀肉的扭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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