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现在能站起来吗？”
她低头轻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像是怕吓到他。
小黑蛋疼得满头是汗，咬着牙撑着站了起来：“能……”
可话没说完，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倒。老婆抓住他的胳膊，温柔鼓励：“再撑一会儿，阿姨马上带你走！”
看到小黑蛋咬牙点头，她脸上挂着泪痕，总算露出点欣慰的神色。
老婆裹着紫丝袜的膝盖，就要慢慢跪到满是碎石的地面时。
“苏阿姨……垫着我的脚吧，别硌着你……”
小黑蛋虚弱地挤出一丝笑，把穿着凉鞋的小黑脚伸到老婆膝盖下，小脸上的汗水，顺着他黑乎乎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她丝袜上。
“好孩子……今晚就是个噩梦，明天都会好起来……”
老婆感受到膝盖下的温软，抹掉脸上的泪，从丝袜里掏出那盒避孕套，手指捏着包装时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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