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黄老蔫,一副老舔狗的奴才相,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足弓绷紧,美目一凝,丝足重新将来回乱跳的老鸡巴,踏回原处,将那团鼓胀烫人的大肉棒,死死钉在他的小腹上,丝袜足跟、足心用力下压,挤压、研磨大肉棒。
“妹子,哦哦……好舒服……”
“额……命都是你的……”
看着几下撩拨,黄老蔫比老狗还驯服,跪坐车内地板上,妈妈慢悠悠地翘起二郎腿。
右腿优雅地叠上左膝,被黑丝勾勒得线条分明的脚踝悬在半空,小巧美艳的丝袜足尖,如同女王权杖的尖端,正正点在更加狰狞贲张的硕大龟头。
“好?那问你!”
“你跟赵天串通好了?”
妈妈涂着樱桃红甲油的脚趾,隔着滑腻的丝袜,清晰感受到老鸡巴的大龟头上渗出的腺液、一点点濡湿了丝袜,和着一点点黏腻,丝袜脚趾上红艳美甲,不轻不重挂着马眼,丹凤眼微眯,勾着浓郁眼线的眼尾像淬了毒的钩子,冷冷地、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下方那张憋得紫涨的老脸。
红唇勾起一丝蔑视的弧度。
黄老蔫跪在妈妈黑丝脚边,嘴里“哦……哦……”乱叫,脖子梗得通红。
那张爬满褶子的老脸,皱得跟揉烂的纸团似的,汗珠子顺着深沟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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