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就完了……
妈妈纤细的脊背,在玫红真丝绒衬衫下,绷得笔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粉拳在身侧攥得骨节发白,看得三个男人直流口水的淫熟肉体下,火山喷发般的屈辱与愤怒。
“都给我闭嘴!”
一声沙哑、低沉、带着浓重西北口音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住了车内的喧嚣躁动。
车后排宽敞的空间里,景象诡异而充满压迫感。
黄老蔫穿着皱巴巴的土黄导演马甲,跪在妈妈脚边,卑微到尘埃里,粗糙如树皮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妈妈那只被慕颜集团出品的昂贵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玉足。
丝袜质地细腻如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线,纤细的脚踝处甚至因为刚才的挣扎,丝袜下纤细脚脖,泛起被黄老蔫捏出的浅浅红痕,另一只黑丝玉足,小巧精致的脚趾蜷缩在限量版漆皮细高跟里,像是受惊的鸟儿,性感诱人。
黄老蔫的动作,与其说是侍奉,不如像在进行某种虔诚又扭曲的仪式。
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一苦,声音浑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令人作呕的悲凉:“妹子,额晓得。你是那九重天上的仙女儿,脚踩祥云,周身放着光哩。额……额就是那烂泥塘里打滚的癞蛤蟆,又脏又臭,瞅你一眼都是罪过。”
他说着话,极其缓慢、轻柔地为妈妈穿上那只被他脱下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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