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的目光挨个扫过那些男人,一张张脸上,那淫邪的笑意像是刻上去的,嘴角咧得快要挂到耳根,藏不住,也不想藏。
带走妈妈?
顾城心里一沉。眼前这个黑塔似的家伙,还有那个毛熊般壮硕的俄国佬,他一个也对付不了,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他的视线仓皇落在微驼着背的黄老蔫身上。
老家伙那双浑浊的老眼也正巧抬起来,干瘪的嘴唇咂吧了一下,像在回味什么陈年的咸菜:“俩货,别光顾着晾你们的鸟,让额妹子开开眼。说说,老汉这精油的劲儿。”
“是师父!”
黑炭似的皮埃尔第一个吼出来,他亢奋的大黑鸡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乱跳:“您老……您老就是活神仙啊!我的鸡巴,现在硬得能……能他娘的捅穿坦克钢板!”
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黑家伙,早已不是疲软时的模样,此刻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绷得笔直,直挺挺地斜刺向会议室低矮的天花板,大龟头如磨光的紫铜钟,闪着暗沉油亮的光。
一股混合着香精和浓烈腥臊的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只差一点就戳上妈妈的鼻尖。
“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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