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蔫嘬着烟锅,浑浊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滚了一圈,慢吞吞道:
“个头倒是够大,力气总该有吧?扛扛沙袋,挡挡枪子儿……兴许凑合?”
他咧嘴,露出焦黄的牙,“用你的人,还让你贴钱……额这老脸臊得慌呐!”
“没事!没事!”
赵天麻溜儿摆手,殷切地又给老头儿续上一根旱烟。
咚!咚!咚!
磕头的闷响再次炸开!额头渗血依然不停。
“师父!收下我们!”
一黑一白两座肉山,头颅不要命地撞击地面!他们看明白了,连赵天都要跪舔的人,这条大腿,死也得抱住!
黄老蔫眯着吊梢眼,指尖夹老旱烟转着圈儿,任由那俩人磕头,砸的地板砰砰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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