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正紧张地死盯着黄老蔫。
他那张纵欲过度、苍白浮肿的脸,粘着一个漆黑的鞋印,可表情从暴怒的扭曲,瞬间强行挤成一团谄媚的笑容。
“妈的,说你妹啊!给老子坐下!”
他猛地跳起来,狠狠在两个保镖的后脑勺各扇了一巴掌,声音尖利刺耳,打破了压抑的空气。
“老叔!老叔!用我的,我这个顺手!”
赵天擦掉脸上被踩出的脏污鞋印,脸上堆满急切讨好的笑容,动作麻利地从自己考究的西裤口袋里掏出镶着金边的名牌打火机,躬着腰,小碎步快速挪到黄老蔫身边。
他咔嚓一声打着火,殷勤地凑过去,橘黄的火苗跳跃着,映着他谄媚的眉眼:
“来,老叔,给您点上……”
就在火焰即将舔舐烟卷的瞬间,一只枯瘦如柴、肤色黝黑、指缝里嵌着洗不掉污垢的手,像铁钳般猛地按住了赵天那只带着名贵钻表的手腕。
黄老蔫叼着那根皱巴巴的自卷烟,眼皮懒洋洋地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斜睨了赵天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