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茎身被绷紧的包皮裹着,一根根青筋暴起,棱角分明的大龟头卡在她足弓间,刮蹭着敏感的脚心,带出一阵阵酥麻快感。
丝袜薄如情欲的轻纱,紧贴着她雪白的足底,被大鸡巴的腺液和汗水浸得湿滑,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深插,龟头都狠狠顶进足弓深处,挤压出咕啾咕啾的交媾声,黏稠的腺液从马眼中涌出,拉出一条条淫丝,顺着足底滑落,在地面积成小水洼。
老婆的足弓被磨得泛红,丝袜表面被蹭出细密的毛边,破损处露出白嫩的肌肤,愈发显得淫荡不堪。
她的娇躯在桌上不住颤抖,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夹紧,试图抵御那股从脚心传来的灼热快感。
清冷的美眸蒙着一层泪雾,羞耻与屈辱在眼底翻涌,却无法掩盖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足趾在丝袜束缚中痉挛般蜷缩,涂着樱桃红甲油的趾尖徒劳的抠抓着空气,想要将那股羞耻的快感碾碎。
每次小黑蛋的鸡巴抽出,足弓都被撑成夸夸张的弧度,丝袜被拉扯得几欲撕裂,脚心红痕累累,混合着腺液的湿滑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刺激得她鼻翼翕动,红唇间溢出压抑的呜咽:“黑蛋……不行……唔唔……快停下……”
赵天的手掌一刻不停,狂野地揉捏老婆的丝袜美腿,指甲刮过丝袜表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仿佛要将那层薄纱彻底撕碎。
他的另一只手则死死贴在她的裆部,指腹裹着丝袜和内裤上渗出的黏腻爱液,掐着阴蒂用力揉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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