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提着一个大纸箱走进教室。
学生们一如往常地闹哄哄,有人把橡皮擦当子弹弹S,有人还在拿早餐喝豆浆,根本没人在乎黑板前站着的是谁。
我站定,放下纸箱,没有开口,而是缓缓从里面拿出一只破旧的地球仪。
那是一个泛h的旧地球仪,部分贴皮已脱落,南极洲被贴了胶带,赤道线几乎看不见。
我特地从老家仓库挖出来,它曾经是我前一世小学课堂上最深刻的记忆——那个启蒙我「地球是活着的」的起点。
教室开始安静下来。
我转动着地球仪,指着上面说:「从今天起,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故事。它不是童话,不是神话,也不是新闻——但它真的发生过,甚至……正在发生中。」
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排字:「地球的遗书」
学生们愣住了,甚至有几个偷偷收起桌上的游戏机。
我开始说故事。
不是演讲,不是灾难数据,而是一个孩子出生在滨海城市,长大过程中一点一滴见证他的家乡如何被W染、海岸线一公尺一公尺後退、鱼类消失、祖父生病,最後被迫搬离原本的生活圈。
故事不惨烈,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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