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的停顿，顾怀川没有错过。
他只是没有表示什麽。
谢兆芸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从厅堂侧边的一道门进来，步子b较快，像是刚从哪里赶过来。她走得急，额角挂着几颗细汗，双颊热得有些发红。一瞧见顾怀川，她脚步猛地煞住，愣了愣，随即大喇喇地笑开了。那笑容没什麽心眼，乾乾净净的，像是不懂得这大宅子里的规矩和算计。
「你就是顾怀川，」她说，不是问句。
「是，」顾怀川站起来。
她打量了他一秒，也是直接的，不掩饰，然後说：
你b我想像的，还要高大些。」
谢坤廷轻咳了一声。谢兆芸不在意，在顾怀川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侧头问他：
「你喝过冻顶吗？」
「刚喝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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