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天如此薄凉,它认为这里才是她的家。

        这个对她没有一丝爱意的地方。

        “这里就是阿熹以前住的地方吗?”看着眼前破旧的居民楼,温玉的眉头都紧紧拧起。

        这样的地方,看着甚至还没有茶楼的茅房干净。

        她怎么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又在这样的地方吃了多少苦?

        楚潼熹有些晃神地点了点头。

        墙壁上蜿蜒爬着不知名的藤蔓,墙角潮湿不见阳光的地方还生长着发霉一样的青苔,水泥墙面不知多少年前就裂了缝,而她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

        楚潼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单元楼的门,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对囍字。白色的囍。

        “是褪色了吗?”她自言自语着走上前仔细查看,却只看见剪成囍字的纸,似乎本身就是白纸,没有一点染色过的痕迹。

        “结冥婚呗,坊间传言新婚当日横死的新娘子是红煞,传得久了,又传说给含冤而死的女孩结冥婚也可能催生出红煞,要是心虚,肯定不敢用红纸,只能用白纸了。”清安耸了耸肩,拉着楚潼熹准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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