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珥跪坐在温行止身上,将他扒了个精光,包括他的底裤,都被她扔在一边。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近一月来,温行止日日翻土,种菜种的很是认真,因而他的腰腹看起来紧实不少。时珥只想,好在皮肤没被晒黑。

        时珥低头,继续观察温行止的身体。

        他的阴茎不同于她在青楼看过的那些,比之小倌,很是粉嫩了,当然,也很粗长。

        时珥单手握不住,只用拇指和食指将它圈起。

        她无师自通地上下滑动几次,温行止敏感的性器就开始吐水。

        想来温行止尚且是清白之身,不然怎么会轻易地便流出水来。

        因她放肆的动作,温行止瞬间绷直了身体,伸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说:“时珥,好痒……”

        时珥想让他闭嘴,她正在学着怎么开始,不想被他打断。

        所以,时珥用了些力抓紧温行止的性器,惹得他闷哼一声,咬紧了牙。他手搭在眼睛上挡着,耳垂已是熟透。

        时珥凑到他唇边亲他一口,哄小孩似的:“乖乖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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