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兴奋显然不是一般的兴奋就是性欲燃烧的兴奋。

        一个女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即兴奋又酥软。

        “啊……颖姨,时隔这么多年我终于又摸上你的大腿了……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最爱在你干活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抱住你的大腿?嘿嘿,那时候我小你只当做是我淘气,但我们鲁家的男人都早熟,每次抱着你肉软软的大腿我的鸡巴都硬得不行……啊……哦……你的内裤好小啊!好像还有花边?”妈妈不理鲁二栓全屏他任意施为。

        “唔唔……唔唔……”妈妈靠着墙终于有气无力的用鼻音哼着,似乎在表达着反对,但那反对只是象征性的,唯一实质性的抵抗只有将另个大腿并拢但小腿依然岔开。

        “啊!颖姨你夹得我手好爽哩!哦哦……你在用腿好好磨磨,你大腿里面的肉可真嫩,绝对不亚于奶子。”说着他在妈妈脸颊和鬓角处来回舔着,甚至还会向下舔着妈妈因为紧张而隆起的脖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妈妈忽然发一阵急促的闷哼声,是鲁二栓手上的动作加快加急在妈妈的裙中抠挖。

        “啊……颖姨,你看你湿了!你下面已经湿透了,我的手都让你弄湿了,你说怎么办?”鲁二栓抽出手,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竖在妈妈眼前让妈妈看看他的战绩。

        可是妈妈并不睁开眼睛。

        “怎么不睁眼睛?那你自己闻闻你自己的味道。”鲁二栓忽然手指弯曲夹住了妈妈的鼻梁,然后下滑到鼻翼让她的鼻孔闭合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唔唔……”软得如同见了天敌的妈妈终于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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