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时间过长,白亦行看着他仍是不答。成祖表情不变,身下却使劲力气。
暗夜里,借着窗子跃进来的一点白,可以清晰地看见那朵绽放的蝶豆花,深邃的蓝紫色,深深地令成祖着迷。
这种花格外喜欢充足的光照,多生长在清迈,如果是在美国,他可能就尝不到这么美味的植物了。
蝶豆花的花朵大,花冠蓝,形似宽椭圆或卵形,两面疏被贴伏有短柔毛,不过这朵很干净,近无毛,不住引他深靠。
花朵的中间一般是白色,龙骨瓣椭圆形,旗瓣小,吮吸时常有涩意,白亦行脚背绷直,腰脊拱起一座风雨桥,还是那种年久失修,四处漏风的古桥。
摇摇欲坠,星星轻颤。
所以每年三月三泼水节,泰国人民都会采摘蝶豆花,将其碾碎了压瘪了榨干了,汁水挤得一滴不剩,剩细细一缕弧线,羞怯却不抗拒地跟白米混合,入口时,舌尖会传来细腻的犹如雨后新草的清新,甜而不腻。
那气息绕进鼻腔,又滑向心口,无声地挑逗味蕾,缠绵得叫人心悸。
成祖像个虔诚的教徒,索吻她身体每一处。又爱不释手,似在触碰一件珍稀的艺术品,手轻得不像话。
手掌扼住她半边脸时,白亦行忽然张口含住他的手指,不经意在他指腹绕圈。
成祖的动作僵停两秒,他缓缓抬首,锁住她的眼,下巴嘴唇鼻尖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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