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被他念得太重,像在舌尖压了很多年,又像怕一松口,她就真的消失。
沈知微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她最怕他这样叫她。
不叫皇后,不叫沈氏,而是沈知微。
像他们还在边关,像他还是那个满身血W却会把最後一点乾粮塞给她的少年。
可人最不能贪恋的,就是已经变了味的旧日温柔。
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顾长夜。」
她低声道:「你这辈子,欠我一场洞房花烛,也欠我一场T面的离别。」
顾长夜的手指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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