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她与母亲胯部的每一次相撞,都会使得硕大的龟头狠捣在软颤的花心上,甚至隐隐约约顶开了宫口,触碰亲吻到了那抹曾经孕育了自己极度软嫩狭小窄紧的子宫膣腔:“啊……妈妈……普罗修斯……感觉好舒服……好痛快……嗯呜……肉棒……都顶进你的花心……肏进你的宫口了……要射精了……要朝你娇嫩的子宫里……射满女儿浓浓的精液了……”

        “呼……好……对……乖孩子……你不是一直都有性瘾吗……不是从小到大都对妈妈心存邪念与幻想吗……来……妈妈就在这个你成蛇礼的夜晚……满足你……让你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未来也许可能……诞生出一个……不知叫你爸爸……还是姐姐的乖宝宝喔……齁哦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用力……妈妈快被肉棒……肏飞了……要去了……要去了……咿呀……”

        察觉女儿龟头正在叩击自己的宫口,斯嘉丽也不在意。

        她面色兴奋极度动情,呼吸粗重凑上前去再将女儿紧搂怀中,两人香汗淋漓的上半身亲密接触,花穴也因这样的姿势含得肉棒更紧更深,每次挺腰都能肏进花心贯穿相对于粗长棒身显得窄小紧致的软嫩膣道。

        忽然,她感觉到女儿肏弄力度加重速度加重,连续不断凿个不停,撞得她大脑一片空白表情失神迷乱,情不自禁交颈张唇贝齿含住女儿光滑的颈肉轻轻啃咬。

        这一举动更加激发了普罗修斯的凶性与暴虐欲。

        她白金色的瞳孔收缩成针浮现精光,两只手掌用力环住母亲纤细的柳腰,狠狠朝下贯去的同时也耸动着自己的腰臀,龟头足有大半颗挤开宫口肏进子宫,并随其后的数十次深肏撞扁这孕育生命的狭小膣腔又拖拽拉伸成长长的形状,惹得花心媚肉紧紧吸裹住了肉冠棱沟,用尽全力排挤推拒想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啊!母亲……普罗修斯……一直都觉得你是外冷内媚的淫荡母狗……平时在我和姐姐面前……装作一副高高在上冷漠严格的正经模样……在父亲面前……指不定要怎么摇尾乞怜曲意求欢……被玩弄得嗯嗯乱叫甚至打开子宫任由父亲将精液灌进去……今天……普罗修斯……也想在刚成年的时候……试试这种感觉……呜啊……”

        “齁哦噢……普罗修斯……妈妈的好女儿……快把精液……都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嗯……你说得对……妈妈就是个淫乱下贱的骚浪母狗……骚屄不仅给丈夫用……还给大女儿……小女儿……甚至未来的孙女用……噢哦……哈啊……快……快把精液通通射进来……妈妈去了……高潮了……好爽……咿呀……”

        面对女儿凶猛的抽插,斯嘉丽毫无反抗之力,被对方健美的娇躯紧搂怀中的肉体洁白柔软,剧烈起伏颤抖。

        她双眸翻白鼻息咻咻香舌吐出,满脸都是平时不会流露出的淫态,受着女儿暴肏的同时,还要强地配合着扭腰摆臀放开宫口用花心吸裹住女儿的龟头,并将两只小手伸向女儿胯间上方的肉棒,手指收拢圈住又红又胀快要裂开的龟头轻轻揉捏,糊满先走汁的娇嫩掌心抵住马眼肉冠转圈摩擦,并用中指指甲扣弄系带尾指指尖撩拨棱沟,要给这根自己没照顾到的坚挺巨物也送去刺激与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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