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再等了一会儿后,没人回应。父亲在次用力的敲门,依然没人回应。
父亲想了想,转开把手,发现没锁,推开房门进来我的房间,看到桌上空酒瓶、一张纸和当作镇纸的药瓶,以及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我,瞳孔立刻紧缩到极限。
“东亭。”“东亭你醒醒。”
父亲拍拍我肩膀并大声喊了两声后,见我还是没有反应,立刻抓上桌上的纸张及药瓶,抱着我向下冲,跑到马路边时,焦急的拦下一台计程车,急忙的把我送到医院。
不知道过了几天,我穿着病服,手腕吊着点滴,慢慢的张开眼睛,我迷茫的看著白色陌生的天花板,以及身边更加憔悴的父亲与母亲。
“东亭,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你不知道妈妈有多难过吗。”母亲看我清醒,握住我的手哽咽的说道。
“爸,妈,你们复合了啊。”我看到她们,欣喜的开口说道。
然后,他们不说话,父亲更是低下头不看我,这沉闷的气氛,让我内心一滞。
“那,我可以跟着妈妈一起吗。”我又不死心的说道。
又是一段无言的沉默,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我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了。
“爸,妈,你们回去吧,一周后在来接我。”我恢复成失落的表情,两眼逐渐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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