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他说,“感谢你们的配合。”

        我喘着粗气,但还是抽空说了句俏皮话。“总比死好,我想。”

        “如果这个样本可行,”他说,“你们两人将被转移到居住区——合住——直到你们在这里的实验结束。”

        “如果不可行呢?”我不敢问,但必须知道。

        “你们将被释放。”他的声音中毫无情感也毫无威胁,但话语本身却充满威慑力。

        据我所知,他们所谓的“释放”可能与我们所说的“死亡”极为相似。

        妈妈立刻遮住身体,缩到笼子最远的角落。

        这不怪我,但我仍感到内疚的重担压在心头。

        我把她的身体当成色情明星使用,将我那美好、充满爱的母亲贬低为仅仅是一种——尽管非常强大的——助我高潮的工具。

        “如果我没通过呢?”我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