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料峭,李玉芙蜷缩着身子回了屋。
贺契还未起身,锦被下的膀子点点猩红,脸上也有几道抓痕。
李玉芙翻弄自己的染着鲜红豆蔻手指,捉摸着要不要修剪一番指甲。
转念一想,指甲没了,还有牙齿,总得来说,贺契还是难逃被她或抓或咬的命运。
他在她身上取乐,也得受些苦才是。
而且,她抓咬他并不是因为不舒服,反则是太舒爽,如游于水,遍体酥软;如翔于空,魂魄飘散。
李玉芙引镜自照,微微扯下领口,冰肌上红印斑驳如雪中寒梅。
他昨日不知发了什么疯,在颈上胸前吮砸良久,估摸有一刻钟,害的她今日用粉遮了一层又一层。
“一大早就沉浸在自己美貌中?”
贺契不知何时醒来的,眯着眼打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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