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得像排练过一千遍。

        不是反应太快,而是太过熟练——熟练到身体已经不经过大脑就能自动完成,熟练到条件反射已经变成了本能。

        她蹲坐在那里,将自己最私密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展示在笼外两个注视者的目光下。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绷,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汗光,两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的花核因为蹲坐的姿势而微微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轮廓。

        狗尾肛塞的黑色硅胶尾尖从她臀后弯出来,搭在深灰色的软胶地垫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

        她不知道是谁在看她,她也不问。她就那么蹲坐着,安静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刘莉莉把短鞭在另一只手掌上轻轻敲了两下,满意地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人,然后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不太正常,像两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玻璃。

        “小合弟弟,”她歪着头看我,声音又轻又慢,像在给一个听不懂话的孩子重复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猜,她是谁呀?”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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