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回到家,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始终没有睡着。
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从来不开的水晶吊灯,它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的手指还记得肛塞拔出来时那声闷响,还记得她身体弹起来的那一下,记得调教室里弥漫开的粪便臭味和消毒水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里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声时,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四十分。
然后是浴室的水声,和上次一样,花洒开到最大档,水声盖住了所有其他声音。
但我这次没有去偷看,只是继续盯着天花板,直到水流停止,直到主卧的门被关上,直到整个房子再次沉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标准寂静。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卧室敲门声吵醒的。
“小合,起床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稳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像一个正常的、关心儿子作息的母亲。
我揉着眼睛打开门,妈妈已经换好了一身家居服站在走廊里。
浅灰色的棉质长袖上衣,深色的长裤,围裙系在腰间,手上还拿着一把木铲。
厨房方向飘来煎蛋和吐司的香味。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化了很淡的妆——遮住了眼角的倦色,却遮不住眼底深处那一点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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