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对他的敌意已消除大半,若不是他,今天立在着的坟头就是两座了,但是没有救下自己的师父,楚缘心中还是痛苦万分,师父把他当孙女,她有何尝不是把他当作爷爷,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也是血浓于水了。

        楚缘转身“噗通”一下又跪在坟前,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徒儿不肖,要离开你了。我发誓,我一定会用那妖女的血,来告慰您的在天之灵。求您祝子弟顺利找到师叔…”……

        青葱的山腰上还是那么安静,楚缘小心翼翼地将匣子放进布囊里,整理打包,腰揣长剑,走出已经杂乱不堪的里屋。

        阳光又落在楚缘白皙的脸上,微红的双眼微眯着缓解明亮的刺激,瞧见远处的青石巨剑下,白衣男子还伫立在那里。

        “你怎么还不走?”

        白衣男子晃神间听到耳边脚步声,转头一看楚缘已经走到面前。

        楚缘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青色的上杉色泽淡雅,绣着精致的云纹,胸前的鼓起反倒给以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腰间一条丝质白腰带,穿着黑色腰绳,腰带下是一条青白渐变的罗裙,垂到膝盖往上处,露出曲线优美的双腿,和一双淡绿长靴。

        在阳光下晃眼的不止是令男子也诧神一会的容颜,还有腰绳上的一块通体碧玉,形似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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