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卡哈榨精式的索取下被她用嘴巴、骚穴、双手服侍肉棒的男人一个个都坚持不了太久,特别是下体两个骚穴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不断榨取精液的机器,十分强大的吸力让男人肉棒的根部酥麻到快要软掉一样,然而在肉棒传来舒服到不行的快感下肉棒根部无法软下去。
慢慢地斯卡哈从一开始的疯狂榨取变成了被夹在两个男人中被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着,过剩的快感让斯卡哈已经快要崩溃,精神被快感地狱吞噬的斯卡哈此时已经无法对身体下达任何的命令,短短两个小时已经高潮了数百次的斯卡哈现在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身体只是在男人们的冲击下不断晃动,连呻吟都做不到的斯卡哈只能在被肉棒一层层冲撞下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悲鸣,但是虽然斯卡哈已经无法操控身体但是快感却忠实地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终于当每一个男人的精囊都射空后斯卡哈被当成用坏了的飞机杯一样丢在地上,不过看见斯卡哈身体里过剩的药物还在影响着她时,男人们仁慈的为一个炮机装上两根马屌一样的肉棒,将斯卡哈的身体固定好后男人们便离开了储物室,只留下一个药奴母猪在被成年人手臂般粗的马屌疯狂抽插着两个已经坏掉了的骚穴。
然而还未等斯卡哈从药物的控制中醒来,第二天开始工作的员工便在斯卡哈下的暗示的指导下发现了一具被玩坏的身体,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奸淫这个肉便器的行动中,越来越过分的玩法在斯卡哈身上不断变本加厉地实施,过分的男人已经将这具身体当成了飞机杯来使用并且完全不在意是否会坏掉。
自从那日之后斯卡哈陷入了不间断的高潮之中,被重新激活了淫荡本性的她榨干了一个个男人的精囊,已经彻底成为肉便器的斯卡哈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男人各种花样玩弄着。
此时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精污的斯卡哈嘴巴含着一根粗壮并散发的恶臭的肉棒拼命地吮吸着,希望能把心爱的精液从男人的精囊中吸出,两只玉手分别各自抓着男人们的肉棒飞快地撸动着,下体两个骚穴也分别紧紧夹着男人的肉棒并且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地套弄着。
终于当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大量灌入了斯卡哈的子宫中之后过于激烈的滥交才得以结束,只剩下斯卡哈一个人的房间中仍不断回响着斯卡哈妩媚销魂的呻吟,被男人操地无力瘫软的身体躺在一大滩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中,分开的双腿间两个已经无法合拢的骚穴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浓厚的精液,还沉迷在快感中的斯卡哈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感受着子宫里的异动。
在吸收了巨量的精液后一直寄生于斯卡哈子宫中的卵已经变得十分的巨大,而此时这个卵已经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即将进行最后的阶段。
“呜……嗯!!啊……呃啊……”突然间斯卡哈肚子中的异动猛烈了起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还有子宫被凌虐的超级快感让本来已经无力的斯卡哈扭动翻滚起来。
四条粗壮的触手从斯卡哈的子宫伸出将斯卡哈已经被肉棒干到松垮的肉穴塞满,而后一股强烈到无法忍受的撕裂痛楚猛地传来,数条触手同时将斯卡哈的肉穴撑大了起来。
身体里传来的痛楚十分飞快地上升着,很快便超过了斯卡哈身体承受的极限,孕产的痛楚让斯卡哈紧绷着的神经直接断线,已经承受不了的斯卡哈双眼翻出大片眼白然后彻底的昏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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