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老徐态度一变,笑眯眯地劝起酒来,两个年轻人以为得到肯定,又惊又喜,不仅小黄酒到杯干,连徐焰也喝了小二两,白净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粉色。

        结果就是小黄被老徐单手拎着丢到徐焰床上,醉的仿佛死猪一般。

        老徐舒舒服服洗完澡上楼,赫然就见说要帮小黄擦身子的女儿,正伏于他身下含着勃起的鸡巴,前后吞吐滋滋有声,手还在自己股间动情地摸索着,分开双腿间,一片茂盛浓密,隐隐可见液体反光。

        老徐冷哼一声,徐焰慌忙抬起头来掩住嘴,又羞又慌,含糊地喊了一声“爸”。

        “去洗澡,我和你说说事。”老徐的声音依然慢吞吞,眼睛在自己抚养长大的丰满肉体上滑动。

        徐焰不敢违逆,低头匆匆下楼。

        等徐焰洗得香喷喷出来,老徐坐在厅堂中央的竹马扎上,仿佛十多年没动过一般,依然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徐焰乖乖站到老父身后,扶着他干瘦的脑袋靠在绵软乳肉间,轻轻按摩着太阳穴。

        老徐吐出一口烟气,有些嘶哑的嗓音在夜里回荡:“这个小黄,你别陷的太深了,该断就断了吧,他不适合你。”

        “爸,他很爱我的,什么事都依我……”徐焰小声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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