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嗓子,董学斌靠在两个行李堆夹缝里稳住身形,一把抓住裹住行李的墨绿色大网兜,做好了起飞的冲击。
五分钟后,在轰隆隆的声音下,飞机冲天而上扎进了云霄。
货仓之所以叫货仓,那就是给货物用的,当然比不上客舱内的舒适感,董学斌在飞机起飞后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行李堆都有网兜和滑道锁固定着,有晃动也不太大,但董学斌只能靠着俩手固定,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就这么几十秒钟时间差点折腾死他,屁股都被颠麻了。
可更受罪的还在后面。
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都入了夏,按说气温应该很暖和才对。
可高空上的气流温度显然不能按照陆地上的时节计算,这里竟然无比的冷,冻得董学斌都哆嗦了。
指望空调就扯淡了,货仓谁给你空调去?
而且最难受的是,这里竟然氧气稀薄,稀薄到什么程度呢,反正董学斌觉得呼吸十分困难,比在高原上的高海拔感觉还要难受好几倍。
董学斌一咬牙,麻痹,哥们儿大风大浪都活过来了,这点小灾难还能难倒哥们儿?忍吧!
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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