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哗然,只见朱白河目光扫过人群:“冬至”是浮生门的秘药,但是这些尸体所中的“冬至”却不是浮生门的。

        “不是浮生门的那又是哪里的?”有人不禁脱口而出。

        “笨蛋,当然是别人仿冒出来的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问?”胖子摸摸下巴,大胆的打量起朱白河来,“你不是我听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的额头可以当跑马场,也不怕被马踢到。哎,你这个大掌门不知道脑袋里能装几个跑马场呢?”

        胖子大大咧咧,朱白河毫不介意:“女人的脑子里装的总是衣服,而我的脑子里装的却是一件事情。”

        “何事?”胖子有些好奇。

        “一件很难做完的事情。”朱白河笑道:“解答你的问题。”

        胖子不禁哈哈大笑。

        本来以为像朱白河这样的人必然是一笔一画工整端方,君子雅如玉,此刻才知道看错了他。

        整个人恐怕不是只有一点不老实吧!

        阳光将大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只见朱白河将地上的残剑水平放入掌心,再将五指舒展开来。

        优雅闲适地在太阳底下泛出玉色,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时,只听“咔”的一声,他的右手已经紧握成拳,然后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里慢慢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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