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里疼得厉害,肋骨像是骨折了,背后直冒冷汗,他一边大笑一边咳血,不知怎地、在与亲生儿子的对峙间奇异地好像回到十八岁那年,回到第一次看见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那一刻。
他心想命运可真他妈的离奇,什么腌臜事都能落到夏漪头上,想着想着,又冒出了一股浓郁的应该早点把她掐死的冲动。
他脑子里印象最深的不是后来夏漪依偎在不同男人身边,还有被他弄得青青紫紫下不了床那些模样,是一开始。
她怀孕之前,两个人在家里胡搞,他又嫌她无聊又兴致勃勃折腾她,看着她听话照做的时候。
那时候他没开始打她,摸夏漪头的时候她会笑,不露牙,抿着嘴,小声叫他哥哥。
很土。什么都不知道,太听话了,挺没劲的。人是真蠢。也就是长得漂亮点。
他大笑很久,嗓子哑了,说:“我忘了。”
又是一下猛击。清脆的骨裂声。
——真当他不会打架吗?
他随便吐了一口血沫,这一次真像二十岁一样,窜出了一股无名火。他好歹还是这小子亲爹吧?他认识夏漪的时候夏濯离出生还他妈有一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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