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原来我已经在地铁里呆了三天,滴水未进。
胳膊上挂着点滴,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和遥远。
病房里有六个人,只有我的病床没有陪护,我眼睛盯着窗外,中午的光线刺眼,太阳从窗户的上边转到了窗户的右边,夕阳把天空变成了橙红色。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和太阳之间,也许是盯了太长的时间,只看到一个黑色的模糊的轮廓,她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看着她,直到有病友打开了病房的灯……
“走吧!”说完,她转身往外走,我扭头看点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掉了。
我挣扎着起身,拿起床上的衣服跟了出去。
出了医院门,这才发现是社区的医院,她在院子里等我,见我出来,扭头继续走,我愣了一下,茫然的跟在她的后头。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七转八转的,到了一栋老楼前边,她回头看我跟在后边,走进了其中一个楼口。
到了第三层,一层有三个门,很明显其中一个门的样式和其他门不一样,而她就站在那个门的前边等我,见我跟上来,打开了门,先走了进去,她在门口换了鞋,开了灯,进去站在了门口,向我招了招手,我站在门口向内望,里面是另一个世界,甚至于我感觉自己站在门口已经玷污了这个房间的纯净。
房间不大,却像被精心调过色的梦境——墙壁是柔和的粉色,像黎明时分最淡的那片天空。
窗帘是粉白竖条纹的棉布,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沙发上的几个抱枕中,有两个是樱花粉的绒面,其余则是不同深浅的蓝色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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