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沉重地撞击胸腔。
她说的是哪天?
是医院休息室我强行亲近她那晚?
还是她摔下床痛哭、我狼狈逃离那晚?
我强作镇定,我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声音却有些干涩:“哪天?”
“就是……你提前回来的……那晚。”她终于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打翻的调色盘,怀疑、探究、不安,还有一丝……被掩饰得很好的受伤?
“你说你出差了,但我不信。”
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没有给我任何掩饰的机会,就是直截了当的说明——我从她房间灰溜溜逃出去,在冬夜的街头游荡的那个晚上。
我对婷婷撒谎说临时出差,静显然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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