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下每一帧画面:她慵懒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时,腋下那片光滑的阴影;我想从她腋下的开口钻进去…
…不是两只手,是整个人。
这种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长时间,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婷婷说要晚回来一会儿。
家里又只剩下我和静,满屋子的想法好像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晚饭是我做的,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静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面条凉了,结成坨,像我们之间僵持的关系。
“不好吃?”我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陌生人。她摇摇头,没说话,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饭后,她主动去洗碗。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着,捕捉厨房里每一点声响:水流冲击碗碟的哗哗声,瓷碗相碰的清脆叮当,海绵摩擦的细微沙沙,还有她偶尔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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